算是这样,也能感觉到一股悲哀。
浓浓的悲哀,就在这屋子里,就在两人之间,挥之不去。
兴许是心软了,又兴许是这些时间与司碧迟相处的时间多了,他心里,竟生出了一丝悲悯。
不自觉地,就轻轻地拍了拍司碧迟的肩膀。
“你说得对,本王与你都是爱而不得的可怜人,本王与司妘这辈子注定再无可能,既然如此,又何必在意,这些执念不放下,无非都是自我折磨罢了。”
“王爷,你的意思是……”
司碧迟有些惊讶地抬起头,一抬头就看到了祁承天泛红的眸子。
王、王爷这是要当下司妘了?
她按捺住心里的激动,小心地试探道:“我今晚听四公主的意思,似乎是要谋害司妘,难道这样,王爷也不在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