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妘的时候,眼神温柔多情,分明就不是这样的疏离。
果真是天下的男人都被司妘迷了去么?
顿时,心里就有些不快。
语气也很不快,“看到了就看到了,安王爷不必特意跟我说。”
“本王是来问四公主一句,那些人,是谁找来的?”祁承天问。
他刚才远远地隐藏在人群之后,看得清楚,那几个人招供之后也没有供出温浅浅。
这只有一种情况,那就是他们不认识温浅浅。
温浅浅不自然地皱了下眉头,心里有些诧异,她还以为这个安王爷受司碧迟限制,是个蠢货呢。
不曾想,是个有脑子的。
“安王爷,这些与你无关,如果安王爷是想要来问我的罪名的话,那不好意思,我先失陪了。”
“四公主!”
祁承天伸手,拉住了温浅浅的手臂。
温浅浅回过头,有些惊讶地看着他。
他的眸子温和了几分,道:“四公主,你误会了,本王不是来问罪的,而是来救四公主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