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司妘的娘是她娘杀死的！可是……可是她娘也是被逼的啊！
“爹……对不起你……”
司正仿佛一下子苍老了许多，背驼了下来，脸上的皱纹如同一道道沟壑。
“爹太忙了，对这个家对你都照顾不周，是爹欠了你的……”
终于，他抬脚走了过去，轻轻地拍着司碧迟的背。
这一瞬间，他才觉得自己像是司碧迟的父亲。
他心里有愧，因为江氏的原因，他连带着对这个女儿冷漠。
司碧迟抬起脸，满脸泪水地看着司正，哪怕是哭，哪怕是崩溃，她也没忘记自己来这里的目的。
她抬手，抹了一下脸上的眼泪，问：“是，这是你欠我的！你要还！你要把我的一切都还给我！”
“好，爹还给你……”司正应着。
这个家已经少了那么多人。
他就只剩下这两个女儿了，不能再少了啊！
司碧迟擦着眼泪，嘴角却偷偷冷笑了一下。
抬起脸的时候，又变得无比无辜，“那，爹，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就当做是给我的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