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话,只是过去拿了一件披风,小心地避开他的伤口,披在他的身上,在他脖子下面,打了个活结。
动作自然得就好像是妻子为丈夫做的事一样。
祁承天猛的抓住司碧迟刚要收回去的手,死死地盯着那张戴了面具的脸。
“司碧迟!你给本王说清楚你刚才到底是什么意思!”
“王爷,你力气太大了,都捏痛了我的手腕……”
司碧迟皱眉,转动了下手腕,企图挣脱,反而被掐得更紧。
看他那样子,不把话说清楚是不会撒手。
“好,我说。”司碧迟吸了口气,道:“你不是痴迷司妘吗?不是一直都想要得到司妘吗?你坐上太子之位,到那时,别说是司妘,这天底下的女人都是你的,至于司妘……”
“住口!”
祁承天甩开了司碧迟的手,盯着她的眼神发了狠,“本来不许你再提起司妘!本王心里也从来都没有她!她不过是一个大臣之女,根本就不入不了本王的眼!”
“你说谎!”
司碧迟当即大声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