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顾昭惜笑了笑,“接下来几天你们低调着点,别去招惹他,等着带楚贤离开。”
“我还是要再说一句,小心点你们的老皇帝。”楚远洲冷笑,“还有,我这次合作的并不是澧朝,从头到尾都只有你和顾行简。”
顾昭惜笑了笑,“金玉楼的菜不错,喜欢就打包一些回去吧,你那位书童可要看住了,这里毕竟是澧朝,不是你的皇子府。”
把话点到这里已经够明白了,楚远洲行色匆匆的离开,甚至都没有和他们道别,一时间屋子里只剩下顾昭惜和谢听白。
谢听白一向是阿姐给什么吃什么,但是今天难得有些食不知味。
“怎么了?”顾昭惜心情倒是不错,楚远洲虽然疯了点儿,但是她对皇位没有太多心思,和这么和疯子合作,只要拿捏好尺度,远比绕开他和安国公合作要容易的多。
“阿姐……”谢听白还是像踩在云朵上一样,他感觉今天真的特别玄幻。
顾昭惜差不多已经知道他脑子里的那点事儿了,“不是情势所迫,我也思慕于你,若是尘埃落定以后,我们都还活着,我一定会嫁你。”
谢听白再一次被震惊,顾昭惜却没再这件事上纠结,“走吧,今天私下见过了,过些日子我们跟着楚国的使团走场面活有得忙了,还要想办法把楚贤弄出来,也不知道那个楚贤被困在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