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白,凌乱的头发粘连在一起,两只仅有眼白的眼珠子,在鲜血浸染下更是触目惊心!
嘴角始终挂着诡异的笑容,而且……还有隐隐约约吞咽口水的声音……
更糟糕的是,每次他从梦中惊醒,都会感到一股潮水般袭来的虚弱,而后两个后腰就会隐隐作痛。
就像是上一世,他寂寞时勤劳动手后的负面反应一样!
不行不行,搞不好要出大问题!
还有四、五刻钟天才会亮,但礼珩觉得自己已经不能再睡了,否则非得被那只女鬼折腾成肾虚不可。
他穿好衣服,蹑手蹑脚出屋。
黎明前最是黑暗,好在太监院墙的檐角上镶嵌着夜明石,不至于什么都看不到。
礼珩盘坐在老槐树下,从胸口摸出小玉牌,心念沟通,联系干爷爷和白先生。
“乖孙儿!啥,监察司许家兄弟的情报?好,待会儿给你传过去……
唉!胡了!贵妃娘娘,该您脱衣服了……老奴喂您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