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握住胸前温热的玉佩,深深地看了一眼飞舟消失的方向,转身上了回京都的马车。
……
陛下的头疾又犯了,整个太医院的人战战兢兢的跪了一地。
“废物,全都是废物!”穆宗摔了手边的一个青瓷花瓶。
太医院院正荣戌垂着头跪在最前面,刚刚那个摔碎的花瓶飞溅起的碎片划伤了他的手背,他却丝毫未觉一样,一动不动。
他也很苦恼,穆宗这个头疾很是棘手,经过他多日的研究和诊脉,他猜测,皇帝脑袋里面似乎长了个什么东西。
那个东西无论什么药材都无法抑制,还在一天一天的不断长大。
终有一天,皇帝的脑袋承受不住的时候,可能……
但是这些话他不敢说,也不能说。
因为,即使是太子殿下带回来的那些灵药,虽然能让皇帝看起来好像好了很多,但是那个东西一直都在。
圣女给的那些药丸,他也分析过,终究是死马当活马医。
他只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减轻皇帝的痛苦。
荣戌几不可查地叹了口气,照例说道,“臣等罪该万死……”
穆宗当然不会处死他们,只是那头痛让他时刻处于爆发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