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也没带,出门就打我妈电话:“林星燃在哪个医院?哪个病房?”
我妈骑小电驴走了有一段路了,我让她别等我,自己打了个车赶过去,结果到的比她还早。
林星燃死气沉沉地躺在病床上,我进来他都不知道,眼神都没递一个。
我承认,我当时有点害怕。
他这个样子,跟我记忆中的形象有所偏差。
成熟稳重,无所不能的林星燃,现在像个瓷器娃娃。
漂亮,洁白,安静,还有点脆弱。
我问:“你生的什么病?”
他听见我的声音,睫毛闪动了下,什么也没说。
我拉了张陪护椅坐过来,“林星燃,我耐心有限,你不说的话我现在就走。”
他看着我,说:“就是有点不舒服。”
“查不出来,很早以前就这样了。”
哪里不舒服?很早以前是什么时候?
我意识到自己在关心他,但是我明明讨厌他。
所以这些话,最后都没问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