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不知道霍衍喜欢林芷什么，林芷有什么令霍衍如此着迷，林芷难道就不可替代吗？
“也就是阴差阳错之下，林芷现在不仅没有麻烦了，还马上要被借调出去。”徐灏景发出了总结性陈述。
霍衍摸了摸口袋里的钥匙，那是林芷的小电驴钥匙，宽大的塑料外壳，几乎占据整个手心。
霍衍微闭了下眼睛，从嗓子里挤出一句低沉又冷的声音，“嗯。”
“换个人？”徐灏景偏着身子，小心翼翼地建议道，“比如那天酒吧里的那个叫什么姝的，我看她就不错。”
靠着路灯的霍衍猛地睁开眼，眼中的寒光彷如化作实质射向徐灏景，他皱着眉头，声音似乎浸了万古的寒冰，“你甩了乔乐卿……”
“我又对那个什么姝的不感兴趣。”徐灏景赶紧张嘴，生怕霍衍让他把乔乐卿让出去。
霍衍低声笑了一下，手指微微曲起点在膝盖上，对徐灏景的心思几乎百分百透彻。
徐灏景语塞，烟灰倏忽落在地上，长长叹出一口气，“我劝不动你。”他抬手又吸了一口烟，“我反正长这么大没见过身边的哪个人这么专情过，喜欢是个什么东西，我……”
“想看着她。”
“啊？”徐灏景的后半句感慨卡在嗓子里，还没说出来，就听到霍衍这没头没脑的话。
“想照顾她。”手机在口袋里嗡嗡振动了一阵，霍衍将手机拿出来，林芷给他发了个“晚安”表情包，他手指迅速，发了个“好梦”过去。
“每时每刻，无时无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