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但刚才话都已经说出来了,再反悔他也丢不起这张老脸。
“好了,你跟我来。”
闫大爷领着卫任向着地头走去,他把手里的割刀挂到身前,向着远处的庄稼人们挥了挥手,后面跟着的卫任就看到远处那些农人们都俯下了身子,继续劳作。
闫大爷带着卫任来到了他家地头前,这里放着一个打着好几个补丁的布袋,布袋口绳子的位置都有些包浆,一看都有些年头了。
闫大爷从布袋里取出了三块糕饼,他自己留了块,把剩下的两块都递给了卫任。
“先吃点东西吧,吃完在干活。”
“谢谢大爷,谢谢大爷。”
看着手里很像年糕的糕饼,卫任大口开炫,糕饼并年糕没有那么粘,反而比较松软,甚至里面还放了盐等调味品,让它的味道富有层级。
吃着吃着,卫任不由得热泪盈眶。
他已经不记得多久没有饿过了,就算是他前世母亲去世后,在黄大爷的照顾下,也没让他一个十几岁无家可归的孩子饿过哪怕一顿。
见卫任突然哭了出来,一旁啃糕饼的闫大爷叹了口气,默默地从布袋里取出了一个瓶子,递给了卫任。
“喝点水吧,慢慢吃,别噎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