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满灰黑色的瓦片,不过材料目前系统检测不出来。
终于到了闫大爷家里,老头推开看着有些年头的双扇木门,“嘎吱”的声音惊动了里面的人,一位头发斑白的老妇人走了出来。
“谁呀?”
“是我!”
“老头子,你咋回来了?后面这娃娃是谁家的?看着有些面生呀。”
“早上我在地里干活呢,这娃儿就要找我讨口吃的,我这不想着铁山这几天在县城当班呢,给孩子一口吃的,让他帮咱们干几天活;你腿脚不好,下午就不用去地里了。”
看到到闫大爷帮他主动解释,卫任也捧着一脸笑意。
“奶奶好,我叫卫任,以前在新盐城生活,前两天跟着朋友出来玩,迷路了,得亏大爷给我口饭吃,我也没什么能报答的,大爷说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几个饼子而已,娃儿,快进来,快进来,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闫奶奶把卫任带进了家里的客厅,给他取了杯子倒了水,笑着说:“娃儿你先坐会,我去给你弄些吃的。”
“谢谢奶奶,谢谢奶奶。”
“一点吃的,不算啥。”
闫奶奶一脸笑意的走出去了,卫任不动声色地让系统打开了探测功能,实时报告两个老人的动态。
虽然听不到对话和声音,但这是他能为自己安全做到的极限了。
他不是曹操,也不想当曹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