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任绝对认为说话这人是在挑衅;但看见说话的那人站都站不起来,用双手支起身子,顶着一张笑脸看着他,卫任确实没有感受到恶意。
“家里种田的,从小锻炼的。”卫任谦虚的解释道。
旁边的学员一听卫任是种田的,有些人瞥了他一眼,收起了原本的兴致;也有些人向着卫任的方向挪了过来,高兴的和卫任搭话。
“你也是种田的?你家哪的?”
“我家原来在新盐市,流浪到这里的。”
。。。
对于这群十几岁的少年,卫任还是能应付的,话里九真一假,慢慢也就蒙混过去了,说着说着,卫任已经融进了一个农家子弟的小团体。
至于另外已经放弃了和卫任进一步交友的人,卫任也不打算搭理,他又不是交际花,有几个说的上话的人就行了,维持这么多人脉干嘛?
他不用振兴家族,也没有什么远大的抱负,到这里就一个目的,努力修炼,拥有自保的力量。
至于其他的,没有平等的力量基础,再好的关系都会很难再维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