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麓悠宁,你到底对悦溪做了什么?!”
看着大哥麓瑾琛星眸一片猩红,麓悠宁表现得过分平静:
“我并未对她做什么。”
只是以彼之道,还之彼身罢了。
但是,麓瑾琛在军营能这么快知道消息,看来麓嫣然的眼线真是无处不在!
麓瑾琛根本不信麓悠宁所言,粗着脖子怒吼:
“就你和悦溪两个人在房间休息,你不对她做什么,她又怎会······”
说到这儿,麓瑾琛哽得无法开口,脖子上的青筋都气得条条分明。
麓嫣然瞅准时机上前:
“大哥,你先不要动怒。
虽说当时只有悠宁和秦姐姐在一处,但秦姐姐被发现的时候,状态明显不正常,定是有心人对她动了手脚,你可千万别错怪了悠宁!”
“我错怪她?!”麓瑾琛看向麓悠宁的眼神充满厌恶,“悦溪的丫鬟被严刑拷问,都说整个樱花宴上,悦溪只吃了麓悠宁赠的糕点。
不是她动的手脚,还能有谁?
麓悠宁,悦溪前些日子不过与你有了些小矛盾,你不想让她嫁入侯府,竟恶毒至此!
纵使如此,你也别想如愿。
悦溪是无辜的,无论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我也定会娶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