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预感。
苏洛白赫然起身,径直坐在麓悠宁身侧。
在她退开之前,单手撑着自己的额头,微垂着眼眸:
“素闻忠勇侯夫人医术了得,悠悠定然也不差。
本世子这几日头疼得厉害,帮我按按如何?”
麓悠宁刚想拒绝,瞥见他眼底明显的淤青,想到孙婆婆先前的话,心下一软。
他能识破她在秦悦溪的糕点中动手脚,她没必要再否认自己不通医术。
说到底,他这次确实救了她一命!
无声一叹,麓悠宁指了指一旁的长椅:
“劳烦世子,去那边躺着。”
苏洛白的唇角几不可控地上扬,觉得四周的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白止也跟着笑了,白术只觉没眼看,忍不住戳了白止一下:
“世子怎么能让她去按摩脑袋?谁知道她安的什么心!”
“嘘!小声点!”
白止对白术这个油盐不进的家伙很无奈,“世子已经很多天没睡好觉了,别吵到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