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让麓悠宁一阵无语。
这人睡后与清醒着完全是两幅面孔,虽然都是一样的赏心悦目,但方才身心都不受控的画面,对麓悠宁的冲击力实在太强。
以至于她根本不愿再直视他。
便是他醒来后留她用晚膳,都被她婉拒。
接下来一连七日,皆是如此。
更有甚者,麓悠宁竟然连话都不怎肯讲了!
苏洛白不乐意了:“悠悠,你到底要生气到几时?”
麓悠宁整理工具的手一僵:“我没有生气。”
“那你为何都不理本世子了?”
这语气,仿佛是被人始乱终弃般委屈。
麓悠宁只当听不出来:“我只是替世子缓解头疾失眠之症,大夫与病人,无需有过多额外的交流。”
听出了她言语中有撇清关系的意思,苏洛白想去拉她的手。
却被麓悠宁避开:“世子,近日的治疗已结束,先行告退。”
“麓悠宁,你站住!”
苏洛白带着怒火冲到她跟前,视线一瞬不瞬地锁着她的眉眼,嗓音沉沉:
“你到底将本世子当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