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都没睡着。
虽然她今生的承受能力比前世要好许多,但能不见那些场面,自是不愿见那些场面的。
“月婵。”
“奴婢在。”
“你去跟苏洛白的属下说一声,我突感不适,改日再来给他舒缓。”
“是!小姐。”
吩咐好后,麓悠宁便回马车上等着。
可是没将月婵等来,却等来了匆忙而来的
苏洛白。
他因跑得太急,额角都有细汗:
“月婵说你不舒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请大夫看看?”
说话间,苏洛白已拉住了麓悠宁的手,不让她抽出。
麓悠宁一阵头疼:“我就是突然有些犯困,所以想回府休息。”
“本世子的山庄便可以休息。何况,你这种情况,本世子怎放心你回府?”
麓悠宁摇头,他在审问犯人,她在山庄怎么可能睡得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