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知晓不能逼急,待一个月后药效发作,他们痛不欲生来求她的时候,看他们如何还有此等气结!
殊不知,自以为将药丸碾碎下在酒水中,给每个人敬酒,这样的计划万无一失。
实则,酒早就被掉包到了麓悠宁的南苑。
“你确定凝露只接触了这壶酒?”
麓悠宁拿着酒壶晃了晃,打开正准备闻,却被一旁的麓瑾琛警惕地抢了过去:
“七七,倘若麓嫣然真的往里面下了那种药,你闻一下会不会也受影响?”
“不会的。”
麓悠宁又将酒壶拿了回来,这种药的挥发性还不至于那么强。
麓瑾琛见麓瑾漓也没去阻止,便与他一同守在麓悠宁身边,看着她打开闻了闻后,将酒倒入一个蒸馏容器中,点燃蒸馏。
半个时辰后,水分和酒精都时间被蒸发殆尽,只有容器的底部有一层淡粉色的粉末。
麓悠宁凑近闻了下,眉心猛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