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洛白完全没料到,麓悠宁一上来便这般生猛!
他不排除与麓悠宁任何程度的亲密接触,甚至期待万分。
但让她以一个医者的身份,例行公事般查看自己被打得皮开肉绽的屁股?
饶是苏洛白脸皮再厚,此时也殷红似血:
“悠、悠悠,你好了没?
那啥,阿奇已经帮我处理过了,我也没觉得多疼了······”
越说,苏洛白的声音越来越小,经历着人生到目前为止,最尴尬的时刻。
麓悠宁见确实并无大碍,一直紧着的心终是放松了不少,替他穿好裤子,却未盖薄毯:
“天气渐热,伤处不宜捂着。”
“嗯。”
麓悠宁抽掉了银针,难得见苏洛白红脸的模样,忍笑搬来椅子坐在他跟前:
“我已当街教训了秦悦溪,你何苦还要动手,去找这顿罚?”
苏洛白的害臊须臾便好了,又将麓悠宁的手牵了过来,放在自己滚烫的脸上蹭:
“见不得悠悠受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