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阿奇说您要稍微吃些,才能更快恢复。”
苏洛白沉默,浑身的低气压却更甚。
白止却对白术道:“白术,我听买菜的福伯说,今日见忠勇侯府有两辆马车出城,一顶黄色流苏边,一顶是紫色流苏边的,应该是侯府的大公子和三公子吧?
不是还有十来日,麓嫣然便要嫁给二皇子当侧妃了吗?
不知他们这时出城,是否去江南接他们外祖一家来。”
“胡说!黄色流苏边的马车是麓三公子的没错,紫色流苏边的是麓七小姐的!”白术暗中保护麓悠宁这么长时间,这点怎么可能弄错。
“哦!原来如此。”白止故作恍然。
白术却恨不得给他两拳,谁都知如今在自家世子面前不能提“麓七小姐”,这货简直是要坑死他!
果然,自家世子的脸色已变得黑沉如墨,带着冰凌的视线自二人身上扫过,让他们瞬间如临冰窖。
“你们方才,在说什么?”
二人连忙跪下,白术一个劲地朝白止使眼色,白止倒也不推却:
“回世子,今早福伯说看到忠勇侯府有两辆马车出城,属下以为是麓家大公子和三公子,怎料竟是麓三公子和七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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