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怎从未找我们私下聊过一次?”
“你!”
姜氏怎么都没料到,平日最温和的一个儿子,竟会这般质问她。
最要命的是,她竟发现自己回答不上!
“三哥……”
麓悠宁拼命地朝麓瑾漓使眼色,希望对方别把姜氏逼急了,适得其反。
麓瑾漓却根本不看,起身朝姜氏深深鞠躬:
“娘,身为人子,这般说着实大逆不道。
但七七也是你的女儿,她十七年与我们素未谋面,满怀希冀回到侯府时,您却全心全意都在麓嫣然身上,完全没察觉到七七一点点失望、难受、甚至绝望、卑微……就真是为人母该做的吗?”
“我……当时嫣然病重,娘心急如焚,所以真没空出时间来管悠宁。”
姜氏心乱如麻,焦急地看向麓悠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