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人”。
是她重生后,一直在低头瞎忙自己的事情,导致与大陆脱了节?
怎么这年头无论隐世宗门还是皇族,皆讲究一个“缘”字?
“玄学在五洲大陆的地位,已经如此之高了吗?”
麓瑾初问出了麓悠宁心中的疑惑。
二号则也一脸茫然:“传闻,北狄的皇后一直体弱多病,近日更是久卧不起。
北狄皇帝深爱他这位发妻,遍访医师无果,便寻访能人异士。
其中便有人出了点子,要让皇后的亲生女儿拓跋韵儿今年内成婚,最好能怀上身孕,才能为北狄皇后冲喜,皇后才可能日渐康复。”
“这么离谱,皇帝也信?公主也肯配合?”
麓瑾初觉得匪夷所思。
他记得曾在北狄使臣访问南唐的宫宴上,麓瑾初见过拓跋韵儿,直接不是那种任人摆布的乖巧公主,反倒还有些刁蛮。
麓悠宁也觉得其中有些说不清的蹊跷,却知晓不能轻易插手皇家之事。
恰巧这时,四号端着茶水进来:
“主子,韵儿公主今日来了,可心情似乎不太好,一个人在隔壁的包间喝闷酒,您要不要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