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得很:
“人活一世,得知恩图报。
韵儿公主在替我解了燃眉之急,我也当还她一份情谊。
北狄皇室争斗固然凶险,可我一个将死之人,又何惧这些?”
况且,我方才跟她说了,我只以‘逍遥公子’的身份,去给皇后看诊。
便是惹来什么危机,应该也祸及不到忠勇侯府的。”
“七七!”
麓瑾初不可置信,“我不是怕你连累忠勇侯府,我是怕你危险!”
”可我怕连累家和家人。”
麓悠宁默默转身,与麓瑾初对视的眸子剔透而淡漠:
“麓瑾初,你没必要为我担心,也没必要想方设法弥补我。
我说得很清楚,你我不亏不欠,从此最好再也没有交集,比较好。”
言罢,麓悠宁再不留恋地走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