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麓瑾澄看不惯麓悠宁这般傲慢的态度,将麓瑾瑞拉了过来:
“四哥,他就是唯利是图的商贾,你跟他讨论那么多有什么用?还不如好好看看这冰崖壁上,是不是藏着什么隐形的机关呢!”
“小五!我都看了,再往下一百米都是台阶,不可能有机关的,你先起开,我还有要事要与宁先生探讨!”
说话间,麓瑾瑞已一把将麓瑾澄推开,又来到麓悠宁跟前,还自怀里掏出了一大叠银票:
“宁先生,你倘若愿意将方才的直觉描述一二,我这些银票都给你!”
麓悠宁额角的青筋忍不住跳了跳,扫了一眼银票的面额,至少有几万两。
再一想自己确实扮演的是商贾的角色,为了不被起疑,只能演得市侩些,故意让自己的视线没有离开银票,阴阳怪气道:
“方才的直觉,说说也不是不可以。
只是此乃我家传绝学,倘若轻易泄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