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是我最大的福气了!”
谢老太太的笑意冷在脸上,神情不悦。
“祖母说得对,姐姐能来祖母已经很高兴了。但姐姐那么孝顺,必定是准备了礼物给祖母的。”
谢婉柔笑吟吟地接口,浑若无辜。
一个好似逃亡来的乞丐,能拿出什么东西,左不过是一些“垃圾”。
就算她准备了寿礼,又怎么能同她的百寿图相比,她就要看着祖母亲口承认的侯府嫡长女在她的寿宴之上丢人现眼。
下一瞬,所有人的目光都转移到谢中卿的身上,当然看戏之人居多,其中不乏夹杂着许多嘲讽。
他们都想看看,眼前这个一袭麻衣,甚至可以用衣衫褴褛来形容的侯府大小姐,到底能拿出什么东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