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阳眼见求情无望,便主动上前要替她受过。
“秋阳,退下。”
谢中卿冷不丁的开口,声音冰冷,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一寒。
“你……”
谢恭逾闻言皱起眉头,指着她眼底闪过一抹骇然。
他一直觉得,谢中卿为人怯懦,常年养在农庄,理应谨小慎微胆小怕事,可经过这一日相处,他发现事实并非如此。
感觉他这个女儿……说不上的古怪。
“父亲,女儿自小生长在农庄,无父母教导,不如妹妹懂事体贴,父亲教训女儿是应该的。”
谢中卿一下跪在他的面前,说出口的话,乖巧有礼,倒是让谢恭逾哽住了。
“只是,今日之事,女儿实在不知哪里惹怒了父亲。女儿从未将绑架之事怪罪到妹妹身上,可妹妹却因此事,前来向女儿赔罪,难不成此事真与妹妹和姨娘有关?”
她抬头,一脸纯良的看着谢恭逾,好像她本就是如此无辜,不谙世事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