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了,他能生生撑住二十根,还算有点骨气。
“谢大小姐,药来了。”
张院首从外面着急忙慌的进来,手中还端着刚熬好的药。
“给他灌下去就行了。”
谢中卿正坐在一旁歇息,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她刚刚可累死了。
“好了,还有什么要老臣协助的吗?”
张院首依言灌完药后,觉得这应该刚刚才开始,顿时跃跃欲试想要给她帮忙,谁知谢中卿站起身来拍了拍自己的衣摆。
“已经好了,咱们可以走了。”
“这就好了?”
张院首懵了,他错过了什么吗?
“嗯,我给你的药方,一日三次,喝上十天就能好了。”
谢中卿笑着点点头,只是这笑中有些意味深长。
其实这药方中大多是利水的药,不过她加了一味,黄连,足够给萧行晋十天的教训。
她刚刚施针时,也不是全在报复,当然有治病的成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