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你父亲莫不是被那小贱人喂了迷魂药?”
“谁说不是呢,父亲向来不忍心斥责我的。”
刘氏眸中寒光闪过,似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握了握谢婉柔的手。
“柔儿,日后在这侯府,咱们娘俩谁也指望不上了,只能靠我们自己。”
“母……母亲,父亲她或许是一时气愤才……”
“并不是!”
谢婉柔被她的样子吓到了,刚想开口为谢恭逾辩解,就被她厉声打断。
“你父亲的心里,是真的没有我们娘俩了,我们得为自己的以后打算。”
“母亲,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她咽了咽唾沫,瞪眼看着刘氏,见她面色阴冷,心中不由得一阵打颤,她还从未见过母亲这副模样,实在让她心生恐惧。
“柔儿,你适时的放下身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