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又如何?你若是敢报官,就是想逼死整个羽安侯府!”
“就是因为一个下人!”
谢中卿当即提高了声音,压过了他,见他瞪着眼睛,满脸的震惊,似是不解她为何会这么执着。
她深吸一口气,放缓了声音。
“就因为她是一个下人,她的命就不重要?她也是别人的子女,也是别人的姐妹,也是别人疼爱的孩子,在你们眼里,只是……区区一个下人。”
说到最后,她声音动容,实在难以理解这些人,冷血又自私。
两人相互怒视半晌,谢恭逾先行拜下阵了,低下头声音都小了许多。
“不能报官!”
“谢中卿,你若是敢报官,与祈王殿下的婚约就别想了。”
刘氏却是一点都不慌张,她是三人之中最冷静的。
看向她的眼神,甚至有些幸灾乐祸,到时候羽安侯府的名声一塌涂地,她又岂会独善其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