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
“你的意思是,嫁给本侯委屈你了?”
谢恭逾只是冷冷的看着她,满眼的不耐烦。
他受够了刘氏的这套说辞,以前他总因为此事对她心存愧疚,可如今所有的愧疚都被她消磨殆尽丝毫不剩!
现在听到她说这些,只觉得她后悔嫁入后悔,更是想借此威胁他。
“妾身不是这个意思!”
刘氏连忙摇头,眼底的慌张根本遮掩不住。
怎么不管用了?
之前只要她这么一哭,说起自己的出身,以此来博得他的可怜。
以前他总会心疼的安慰她,可如今怎么没用了?
他眼中的厌恶,她看得一清二楚。
“你最好不是这个意思!”
谢恭逾瞪着她,声音深沉。
“就算你出身良民,但你当初可是给本侯做过外室的,这么轻易放下身段,本侯倒是觉得你很可疑!”
刘氏看着他瞪大了双眼,心底的恐惧无限蔓延,害怕了后退了两步一下跌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