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住口!”
谢恭逾顿时急了,怒吼出声,指着她的手气的发抖。
“你身为子女,有何资格教育为父!”
“既然父亲对我如此不公,我为何还要事事恭顺!”
谢中卿毫不畏惧的直视他,本以为过了这么久,他好歹能懂得一些为父之道,没想到他还是没有丝毫长进。
总是对谢婉柔的话深信不疑,从不信她,也不愿花费时间去调查真相,总是将她逼到绝地,还以此来彰显父亲的威严。
“姐姐,你怎么能这么忤逆父亲?父亲也是为了你好啊!”
谢婉柔看热闹不嫌事大,在一旁火上浇油。
“逆女!谁准你这么跟为父说话的!”
谢恭逾听到这话,当即气的眼睛都红了,抬起手就要打她,却在本空中被人抓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