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之时,一点嫁妆也无,就算她有点私产,这么多年也该被她挥霍完了,否则怎会在侯府的账上做手脚,贪墨侯府的公款。
“刘姨娘管家十几年,手中应该攥了不少银钱,而且她之前也在做生意,虽然生意不怎么好,但还是有盈余的。”
秋阳将自己心中的猜想说了出来,以前刘氏管家时,她在老太太身边侍候。
当时她的月例并未减少,但听别的院中下人提过一嘴,说是月例越来越少,每年都会减去一些,可见刘氏定是从中捞了不少的油水。
“真是没想到啊,她手里竟然还能有银子。”
谢中卿拖着下巴,眸中闪着精光,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精明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