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去。
他眼神居无定所,来回漂移,最后又落在舞池中。
“在三楼休息”
他摩挲着手指,犹犹豫豫。
“葭凛哥,你怎么在这里”
葭凛余光一瞥,注意到他抠来抠去的手。
总觉得他再这样抠下去,细腻的肌肤都得被他抠出印记来了。
想也没想,就伸出手盖住了他不安的动作。
“别抠了,一会流血了”
温热的触感扑上来的同时,徐禄商的身子也跟着一僵,耳朵就跟极速升温的热气,红火又漂亮。
他转瞬间跟个听话的底线木偶,不敢动。
说话都结巴了。
“我知……知道了……葭「」葭凛哥”
葭凛看他又结巴了,无奈轻笑。
“徐禄商,你这么一遇到我,就紧张到结巴呢!我真有这么吓人”
徐禄商否决“葭凛哥不吓人,是我的问题”
葭凛:“这习惯可不好,要改掉”
言罢,他这才想起回答徐禄商刚才询问的话。
“给朋友举办了接风宴,想着会玩到很晚,索性就来这里,醉了直接上楼休息就行”
徐禄商紧张的脸上露出诧异,他有心询问,也没指望葭凛会回答。
他看得出来,葭凛不怎么喜欢跟人解释,可葭凛现在,竟真的回答了。
这一反常态的行为,怎能不让人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