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狗不得入内的吗?”
两人愣住了,其中一个反应过来说:“你说谁是狗?”
“呦,你们还知道自己不是日本人呢?可以啊,还算有点血性。忘本的小杂碎,人生没人养的东西,跑来这里撒野?几个胆子?你是嫌自己命不够硬啊。”
“你他妈欠捶是吧?别以为你是女的我不敢打你。”
熊大指着陈熹微,粗壮的指头距离她的鼻尖只有几厘米。他另一只手已经捏成拳头,只要一秒就能砸到陈熹微脸上。
“这就恼羞成怒了?原来你们也有廉耻心呀?我看你们学太君的时候挺厚脸皮的呀。”
“我们爱学谁学谁。咋了?太君是你爹啊?”另一个男生帮腔。
陈熹微不接话,冷笑一声让人不寒而栗。
“可恨太君没能把你爹的爹杀了,留下你这么个贱种来这糟蹋祖宗。红旗下也能长出你们这样的小奴才,一身的狗骨头,一点气节和廉耻都没有,妄为华夏人。”
两人相视一笑,满不在乎地说:
“不好意思,我俩马上就要去美国留学了,以后就是美国籍。华夏人?你爱当你就自己当吧,生生世世当华夏狗,我们要去享受自由美利坚了。”
“井蛙腐鼠,你们真是!”
老人气得不行,用拐杖指着两人,险些站不住。
陈熹微拍了拍老人的手背说:
“老人家,别动气,为了这样的王八羔子不值当。还自由美利坚,就怕是枪战每一天吧?腿长在他身上,他乐意去粪坑里吃屎,咱们就让他去。”
“大姐,你可别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酸?我酸你?你也配。”
陈熹微从老人手中拿过手机,她按下重播键,确认两人刚刚的样子、声音全部录了进去。她快速打开视频软件,挂了几个热门词条,毫不犹豫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