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熹微以为他在问自己住在他家的感受,她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谁也不是天生的贱命,谁习惯给别人当佣人呀。
但是为了国旗台的建造能顺利推进,她还是忍着心里的不快。
“啊哈哈哈,还行还行。”
然后李观晏就低下头看起书,再也没说什么。
吃完饭一个小时后她端着药去书房找他,他一个人坐在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酒杯,他对着窗外的夜色独酌,像是心事重重。
陈熹微坐不住了,她把药往桌子上一撂。快步上前想夺走他的杯子,却被他轻易躲开了。
她很生气地说道:“李大总裁你能不能有点常识,生病了还喝酒啊?头孢配酒,阎王招手你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