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免得这腹黑总裁再反悔,倒打一耙说东西是她偷偷拿走的。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她把东西包好,换了身衣服去敲李观晏的门,但是无人应答。
她这才发现,她连他的手机号都没有。
算了,这大总裁日理万机的,一时半会儿也不一定见得到。
现在当务之急是处理宋矜川那边的事,她耸耸肩转身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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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下了一夜,第二天下午才停。
距离演出还有三个小时,Evangeline门口已经有等待入场的观众。
陈熹微没有去前门,径直走向了后门,混在一群奇装异服的男男女女中溜了进去。
昏暗不明的半地下室,下过雨后更加潮湿。
逼仄的通道,角落的红色破沙发上纠缠着一对情侣,抽着烟的男人打着电话急匆匆往外走,陈熹微尽量避让还是撞了一下。
男人回过头,看到这个穿着淡蓝色长裙和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女孩。
“你找谁?”
闻声,陈熹微转过头看着男人,说:“我找杜天。”
“杜天在前场。你走到前面左转,顺着台阶上去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