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吃白喝也就算了,还拿我白涮?你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
陈熹微仗着有人撑腰,胆子大了不少,呛声道:“一般大一般大。”
三人在车上一路上有说有笑,不过绝大部分情况是陈熹微和李倾海聊,李观晏在旁边听。园区很大,大约二十分钟车程才到用餐的地点。
“你们先坐,我去让后厨给七七试着做一做锅盔。”
陈熹微有些不好意思地摆了摆手说:“不用这么麻烦的!”
“没事儿,我们后厨人多,天南海北的手艺都有,你尝尝指不定喜欢。”
说着,李倾海招来工作人员,在众人的簇拥下走了。
李观晏带着陈熹微来到靠窗的位置坐下,侍者刚走过来准备介绍今晚的菜单,就被他拦住。
他的目光像一束利刃,越过陈熹微的肩膀,落在她身后的那桌上。
陈熹微回头,那里正坐着一个年近耳顺的中年男人,瘦长的脸却横肉生,眉毛浓黑直入鬓角。他穿着一身黑色马褂,胸口挂着龙石种翡翠雕刻的弥勒佛牌,右手盘着一串珠子,左手捻着茶盏,也正望着李观晏。
“跟我来。”
李观晏站起身,轻轻揽起陈熹微的肩膀。
这个身体的距离明显跟刚刚在湖边有很大区别,陈熹微有些古怪地看着李观晏,不知道他是什么用意。
两人走到后面那桌边,停下脚步。
李观晏露出在社交场合上疏离又客套的微笑说:“蒋叔好。”
陈熹微的目光飞快地从李观晏身上转移到了中年男人身上。
她瞳孔刹时收缩,五感一瞬放大。
心里那个名字如刀斧劈过来——蒋固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