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机分散蒋潭的注意力。
她注意到蒋潭手里一直拿着的那本书是《苏格拉底的申辩》。
封皮上还用钢笔写了一句“只信奉自己的神”。
“不用撤,我觉得这个屏风挺好的。”
蒋固山的声音从楼上传来,他正站在栏杆边往下看,手里盘着一串珠子,身后站着的随从不是王叔,是另一个中年男人。
陈熹微蓦地抬头,心惊肉跳。
他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的?
“父亲。”
蒋潭恭敬地垂手而立,蒋固山应了一声,冲他招了招手:“你上来,我有话对你说。”
“是。”
蒋潭不再多说什么,绕过屏风,走上了阶梯。
蒋固山盯着那副屏风没再多说什么,淡淡地瞥了一眼陈熹微,似乎有些意外。
是上次李观晏身旁冷眉冷眼的小丫头。
陈熹微笑容甜美,主动示好:“蒋伯父好。”
“你好。”
蒋固山没再看她,而是转而注视着蒋潭上来的方向。
陈熹微静静打量着蒋固山,他看上去比上次精神了许多,全然没有之前的老态龙钟,病气缠绵。
说是容光焕发,返老还童也不为过。
这简直就像是……吸走了蒋城的生命力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