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熹微愣了愣,“好像是哦。京中有善口技者后面是什么来着?”
看来原主小时候学这篇课文一点都不认真!陈熹微腹诽道。
“京中有擅口技者,会宾客大宴于厅事之东南角。”
赵聆舟张口就来,属实是三好学生的DNA动了。
原本紧张得快要七窍生烟的两人,这么一闹,感觉都松快了很多。
陈熹微扯了一把赵聆舟的袖子说:“哎呀,快走吧,我感觉马上就有人要来了。”
她的感觉很对,马已经驮着一大帮人来了。
“哐哐哐!”
有人在撬配电室的门!
那个孱弱的铁皮门感觉撑不了多久了。
赵聆舟立刻拉着陈熹微往窗户那边跑。
两米高的窗户,下面没有可以踩的地方。
赵聆舟本想抗起陈熹微让她先翻出去,没想到他刚蹲下来还没抱住她的双腿,她就轻轻一跃,双手这么一撑,就攀着窗台自己爬了上去。
末了,还十分绅士地向他递过来一双手:“来,我拉你。”
赵聆舟哭笑不得,“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两人在贴着墙根,猫着腰在漆黑的楼道里慢慢前行。
“这是要去哪?”陈熹微小声问。
“出去。”
“你证据都搜集找好了?”
“还没。”
“那你出去?”
赵聆舟回过头笑了笑,把一个防毒面具扣在了她的脸上。
自己戴上了普通的活性炭口罩。
“一会儿给我搭把手。”
陈熹微摸了摸自己脸上的东西,还没回过味儿,走在前面的赵聆舟就已经停了下来。
她一个没刹稳,撞在了他的枪套背带上。
赵聆舟没管她,伸手在墙壁上摸了半天,抓到了那个把手。
他用力一拉,扑面来的恶臭让人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