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润拖了过去。
祝锦润本就害怕,登时就吓得扑腾起来,拿出了她干活的劲儿,男子的手越收越紧,祝锦润忙狠狠地朝他脚面上踩了一脚。
“嘶……”
踩疼了。
“力气还挺大,连朕都敢反抗了。”
戏谑的声音冷冷传来,祝锦润顿住,山洞口,三花狸猫此时倒乖乖坐下了,口中还叼着那本奏折。
祝锦润忽然转身,扑进身后男子怀中,双臂将他的腰紧紧环住,颤声道:“皇上,我怕。”
“怕?”
萧辰则低低地一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发。
“朕看你一个人为了个破奏折跑这么远来,一点都没有害怕的意思,怎么一见到朕就胆小起来了?”
他只是随意走着,便走到了潇湘院,正准备出去,便看到她追着一只三花狸猫进来了,那猫嘴里还吊着一本破旧的奏折。
那奏折一看就是积压在书阁很久了的,也许是父皇在世时还没来得及处理的奏折。
祝锦润贴他贴得更紧,萧辰则的身子总是热的,就像火炉子,她冬日里是常常受寒的,不由自主靠近。
明知靠近的结果就是被吃干抹净,可这份温暖却叫她无力抵抗。
萧辰则抱着她,她还是颤颤发抖,垂首借着微光一看,原来没穿鞋。
萧辰则皱起眉头一皱,将人抱起,祝锦润自觉地缩进他的黑狐大氅里,冰冷的手小心地捧住他的脸,摸索着凑上去,亲他的下巴。
“嘶。”
他还没做什么,怀里的女人便拧着眉头,吃痛的喊出了声。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