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恕罪!”
祝锦润依稀从话中听出端倪,这定然是十分珍贵的药,父亲曾得到他的医治,已经是欠下了大恩,如今他还热心的替她治疗腿伤,她真的无以为报。
抬眸望去,只觉得喉头有些哽塞。
“慕容公子,这药如此贵重,我怕是不能收下,还请您收回吧。”
慕容明月清贵无瑕的脸上,越发清雅温润,云淡风清的一笑,道。
“这药本就是为你准备的,给了旁人也没有用处,况且我从不施恩于人,我只救我想救的人,只帮我想帮的人。”
祝锦润怔怔的望着他,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触动了,暖暖的,划过一道热流,感动的情绪不可抑制,真诚的说道。
“谢谢你,慕容哥哥。”
白衣胜雪,眉目如画,这样一个如同水墨画中走出来的男子。
鲜活的坐在旁边的檀椅上,神情淡然优雅,带着几分漫不经心,透出一种出尘的绝代风华,尊贵高洁的气质,让他好似雪地里盛开的白莲。
刹那间,将人的心凝结,冰晶一样的璀璨夺目,让人心旌神摇,目眩神迷。
闻声,慕容明月的眼眸中瞬间绽开层层涟漪,一瞬间忘了该说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