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皇上,从来都只有女人为他吃醋的道理,没有他吃女人醋的道理。
他表现的仅仅是气愤,好像是自己的东西被人碰了。
这可以是对一幅画,对一只猫,也可以是对一个女人。
祝锦润的眼眸积满水雾,浮现出一抹疼痛难忍的酸涩,对方冰冷无温的黑眸,像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一不小心,就可以让她深陷其中,万劫不复。
“奴婢的父亲生前同慕容公子是旧相识,但奴婢......在此之前跟慕容公子也只是见过,那时我待字闺中,尚且年幼,与慕容公子连话都没说过。”
“若是皇上不信,奴婢也没有办法,毕竟能证明此事的人都已经不在人世了。”
她凝视着身上男人的双眸,直勾勾的看着他。
她确信,萧辰则已经爱上她,而且还是爱而不知。
不然为何会慕容明月和她之间的关系如此敏感,她心中窃喜,但表面仍然的冷着一张脸。
纵使她对慕容明月的到来确实又惊又喜,仿佛看到了亲人一般,但是她始终记得,她为何要接近皇上,为何要煞费苦心装作小白花,她要等的是一个时机,借皇上的手,找到陷害父亲的真凶,找回失散的弟弟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