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棠姑娘从小到大的奴才,春棠对他自然不会向对得海那般趾高气昂。
“诶,那奴才就先进去伺候皇上了,你要没什么事就回去歇着吧。”
李进忠一甩浮尘,挺直腰板走进了勤政殿,刚进去就听到了皇上质问得海。
“什么?她发烧了?”
萧辰则从龙椅上站了起来,又坐了回去,话锋一转,又冷脸说。
“她如何,跟朕何干,以后不必跟朕说。”
得海站在下面,一头雾水,从前是皇上亲口跟他说的,凡是跟祝姑娘有关的事情,都要事无巨细的禀告。
甚至要同皇上说,祝姑娘一日中都用了什么膳,吃了什么点心。
怎么今天突然这么说,他不知该如何是好,正巧李进忠进来了,他就回头看向干爹,无奈的耸了耸肩。
李进忠走上前,看了看皇上的脸色,那分明是担心祝姑娘又嘴硬的很,对得海说道。
“你先下去吧。”
得海应声,转身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