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日理工大校服,不过陆西沉不在意这些。
按照邀请函上写的,她只需要在小区门口的公交站点等车就行。
背着沉重的双肩包,陆西沉感觉肩膀都被压酸了,反正现在“暴富”了,她直接使用藕块,把双肩包给了长洲。
“给你背。”
长洲轻车熟路的接过背包,开心的背上,同时把陆西沉给她的藕块丢进嘴里,心情愉悦。
等了半个小时,一辆破旧生锈的客车摇摇晃晃的停在陆西沉面前,刹车声异常刺耳,听着让人汗毛直立,浑身难受。
停稳开门的时候,陆西沉刚抬腿准备迈上去,结果门顶一块锈迹斑斑的铁皮掉在陆西沉脚尖前面。
如果陆西沉走得再快一步,这块铁皮就会砸在她脑瓜正中心。
陆西沉抬头淡淡地看了眼铁皮掉落的位置,又低头看了眼脚尖前面的铁皮,“嗤”了一声,一脚踢开铁皮,迈上了客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