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掀起漫天的黄土。
九把巨剑飞至空中,不一会儿,一把泛着金光的巨剑冲破云霄,巨剑的身上刻着“剑宗”二字,直直向青龙坠去,简直有如末日降临。
“这位女侠,求求你放过她吧,她其实是我的未婚妻,求求你,放过她,可以吗?”
此言一出,又引起众人一阵喧哗,南宫浅夏可没时间去理这些流言蜚语,见林霄趴在地上求饶,失魂落魄的样子,眼角不断流下不甘心,悔恨的泪水。少女也不由的心软了几分,虽说比赛前各大宗门就向选手申明了“技不如人,生死勿怪。”
但正所谓“得饶人处且饶人”,少女自然深知此理,可修仙之人,出招易,收招难。南宫浅夏闭上双眼,将心神放在控制巨剑上,巨剑与空气摩擦,溅出阵阵火花,巨剑周边的空气也不断发出爆鸣声。
不行,控制不住了,这下可完蛋了,我不想杀她啊,不行,快给本姑娘立刻停下啊。少女在心中大声喊道。
电光火石之间,巨剑最终在离青龙几十米的停了下来。一股鲜血从少女的口中涌出,以伤心神为代价,最终还是赶上了,所幸没有酿成祸事。
正当她心神疲倦之时,一旁匍匐许久的哮林将军突然猛的起身将少女扑倒在地,老虎张开血盆大口,欲将少女吞下,她用手中的银剑抵住老虎的大嘴,但此刻身体发虚,双手不停的发颤。
南宫浅夏侧头向林霄的方向看去,却看见他趴在地上,假装昏睡过去,但依旧掩饰不住他嘴角的邪笑。
那一刻,少女想起下山前,父亲对她语重心长说的话“孩子,修仙之人也不乏心术不正之人,一定要小心提防,切记切记 。”
父亲,再见了,没想到我竟然会以这种方式谢幕,真是可笑啊。
老虎的大嘴不断向少女逼近,少女绝望的闭上眼睛,静静等待着死亡的来临。
然而,手中感受到压力却莫名消失不见了,啸林将军眼睛发红,掉头向林霄走去,林霄立刻惊醒过来,撒腿就跑,直接跳到观众席位上。由于林霄逃离赛场,故自动判定为认输。
“本场胜利者是剑宗——南宫浅夏。”
台下开始欢呼起来,掌声络绎不绝的响起来,场下犹如烧开油锅又沸腾起来。
少女眼光不断的从观众席扫过,她内心十分清楚,刚才一定有人出手了,否则自己肯定必死无疑。
突然,一位身着奇装异服的青年引起她的注意,他的左眼用纱布遮住了,但是他右眼的金色瞳孔,绚丽而又灿烂,仿佛能够看透她的心灵。男人似乎也感受到少女的目光,披上斗篷便遁入人群中,消失不见了。
他是谁,为什么要帮我?
这个念头在少女的心中由然而生,却又无从解答,只能看着男人离去的方向,企图能获取一些线索,可终究是一无所获。
在接下来的比赛中,南宫浅夏势如破竹,一举拿下本次大赛的冠军。
“小姐,你好厉害,我就知道你一定会赢的。”小环兴奋抱住少女,并把她微微举了起来。
可少女并没有想象中那样高兴,那位青年的身影总会时不时出现在她的脑海里,无法抹去。
他是谁,他叫什么,他为什么要救我……少女的脑海中闪现出许多问题,却始终无法知晓答案。
回到宗门后,南宫浅夏向宗主申请了闭关,不过,在闭关之前,夏姨曾多次询问少女是否要参加这次人魔战争,这场大战事关人族安危,就连号称“剑祖”的宗主也将参战,由于南宫浅夏在本场大赛心神受损,便不强迫她参战。
但经历过这次比赛,少女自知修仙界鱼龙混杂,便不想与凡界再有过多接触,即使凭她的实力,能够在人族军队展露头角,但也极有可能被小人背刺。
南宫浅夏婉言相拒后,便紧关大门,开始修养心神,纵使外界春夏接连交替,但室内少女心如止水,用心感悟属于自己的剑道。光阴似箭,一晃又是几十个春夏,但少女的宅院却依旧那么安静,让人都怀疑院子没人居住。
然而,某日清晨,少女睁开了眼睛,一层层金色的波浪从宅院向外散开,少女的额头多出了一道剑印,她眼中的世界也开始变得通透起来,感觉整个身体都轻飘飘,有如失去重力,刚想拿起桌上的杯子,手却径直从杯中穿过,南宫浅夏擦了擦自己的眼睛,再次尝试了一遍,确信自己没有看错。
经过她的多次试验,少女发现当自己开启剑印时,身体就能凭自己的意愿,处于一种透明状态,世界万物的流动在她眼中的流动也变得极其缓慢,但剑印模式,需要消耗自身大量的灵力,故无法长期维持。
当少女再次推开房门时,却发现室外景色早已与当初的景色截然不同。
“到底发生什么了,怎么会这样。”少女的呼吸变得急促,语气中夹杂着强烈的悲伤。
原本繁荣昌盛的剑宗,眼下却尽是断壁残垣,杂草丛生,甚至本该是郁郁葱葱的青山的地方,眼下却早已被削去山头,或被夷为平地。
说不出的悲伤在少女心中由然而生,剑宗,这个养育她长大的地方,此刻却早已物是人非,她没有哭,而是背过身去,静静回忆着独属她过去的回忆。
“剑宗,亡了吗?”少女自言自语道。
不会的,一定不会的,剑宗永远不会消亡,我一定会重建剑宗,重现昔日的辉煌。这个愿望在少女心中深深埋下了理想的种子,终有一天会在现实之间长成大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