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花暖暖下车,将车把交给了那个研究生。
坐在后车架的时候,花暖暖好奇地问那个研究生。
“我叫花暖暖,你叫什么?”
“我叫宋思恒。你家在哪里啊?我去帮助你们注射瘟猪苗吧。等猪死了将近一半才知道要给猪注射瘟猪苗,想必对于养猪也是半吊子水平,自己不会注射瘟猪苗。”
花暖暖被宋思恒说得有些尴尬。
幸亏宋思恒此时看不到花暖暖的脸。
要不然花暖暖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就麻烦你了。”
花暖暖过了很久才想起说感谢的话。
宋思恒然后又问花暖暖既然不懂养猪,怎么想起建养猪场了。
花暖暖觉得这一路不说话更尴尬,于是就和宋思恒攀谈了起来。
她把自己养猪的动机和过程说了一遍。
结果他们也到农业大学了。
宋思恒并没有停下,而是直接骑着车进学校了。
花暖暖还是第一次见识八十年代的大学,看什么都新鲜,于是在后车架上东张西望。
宋思恒又骑了一段路之后,他在一座建筑前停了下来。
花暖暖也从车后架上跳了下来。
宋思恒对她说:“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取猪瘟苗。”
花暖暖急忙问:“需要多少钱?”
宋思恒第一次朝花暖暖笑了出来。
“不要钱。这些猪瘟苗是我无聊的时候自己配的。也没有多少成本。”
花暖暖又说:“那我得给你一些辛苦费吧?”
宋思恒笑容绽露得更大。
“看来你家真的是有钱。那么你象征性地给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