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妈吃了药也没有用。”
听到这话,顾伟峰和顾民都是一脸震惊的表情。
“小瑾,你不会是为了解救贺锦澜,所以故意撒谎吧?”
“我又不认识他。我有什么理由袒护他啊?你看,这是解剖结果。”
顾瑾将几张纸交给了顾伟峰。
顾伟峰从头看到尾,脸色渐渐变了。
他又将解剖报告交给了顾民。
顾民看完之后对顾伟峰说:“伟峰,你冤枉好人了。还不快点向锦澜道歉!”
顾伟峰不情不愿地说:“我错了。对不起。”
花暖暖和贺锦澜从蒲团上站了起来。
他们都有些茫然。
“你们怎么想起给伯母做解剖了呢?”
顾瑾回答了贺锦澜的这个问题。
“我在调到医院之前是法医。我觉得我妈死得蹊跷。按说我妈临出门的时候已经吸过一次喷雾了,她不可能这么快就又犯病。所以秉持着为生者权,为逝者言的原则,我申请了为我妈做尸检。这下子我妈的死因被查出来了,你也不用担着骂名了。我哥之前还打算给我妈过完头七之后就去部队告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