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过方如是一拳。
但是他自信现在已经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三日，五日，十日。
刘有钱整个人的气势已经变得完全不一样了。
方如是今天没有教刘有钱练拳。
登云楼顶，方如是坐在栏杆上，背对着刘有钱，半边身子还闪着。
他脚下空无一物，似乎一阵风来就能把他吹下去。
他这个样子，还真的像个，孤独的猴子？
刘有钱在后面抱了个拳，方如是也算是他的师傅了，虽然方如是没说。
“今天不练了吗？”
刘有钱问。
方如是挥了挥手。
“差不多了，你这边也很忙吧，而且你心里杂念太多，再练下去暂时也没法提高了。”
刘有钱点点头，确实如此，他现在的提升已经很少了。
方如是轻轻一跃，空中翻了一下落在了地上。
他看着刘有钱。
“来打一场吧，你也想知道最近提升了多少对吧。”
刘有钱点点头。
“好。”
方如是说。
“现在可以放开使用你的能力了，包括你那不老不死的能力，用全力。”
方如是抬眼，世界一片安静，树叶悠悠飘落，陷入了泥里，再没了动静。
只听他说。
“我也会用全力，小心点，你可能真的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