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及这段感情最圆满的结局了。”
芳瑜和纪望舒坐在返回东海之涯的仙鹤上,岳正心紧跟其后。
纪望舒原以为芳瑜前辈的脾气一定会在蓬莱大闹一番,甚至有可能对着玄真师祖刀剑相向,所以一路上才一直小心翼翼地防备着,万一芳瑜前辈真在道宗动起手来,自己也好拉架,虽然肯定打不过,不过还好,芳瑜前辈还算冷静。
“你一直盯着我做甚?”芳瑜眼神一转,吓得纪望舒赶紧扭过头去,有些尴尬地结结巴巴道:“没……没事。”
“怎么?你在怕我?”芳瑜微微挑眉,眼中带着几分戏谑地看向纪望舒问道。
只见纪望舒先是呆愣愣地点点头然后突然反应过来又迅速摇头,脑袋都要甩出残影了。
说不怕是假的。
怕!!简直吓死人了!!!芳瑜前辈看信的时候周围气压低得简直让人喘不过气来,还有翻出那块玉佩的时候,再就是拿手指头捅自己用那个什么邪里邪气的阵法瞬间移动,这简直就没有一点正常的地方,怎么让人不怕!
纪望舒差点以为芳瑜前辈这么着急忙慌地赶到道宗真的是要来跟玄真师祖干架的。
毕竟前不久才近距离观赏过芳瑜前辈“暴打”岳正心前辈的惨烈画面。
见纪望舒偏着头不说话,眼睛都不敢落到她身上,芳瑜轻笑一声继续说道,“你知道那个故事后来怎么样了吗?”
“怎么样了?”纪望舒嘴比脑子快了一步,下意识抬头接话。反应过来又急忙抿紧了自己的嘴,怪只怪自己这张平日里听惯了八卦闲不住的嘴。
“我十二岁的时候他们将我奉为新的蛊女,那几个老家伙甚至想像控制我母亲一样控制我,哼。”芳瑜说着冷笑一声,面上的神情也阴沉了下来。她捻起披在自己身前的一缕长发,在手指上绕了几圈,复又松开揉搓起来,半阖着眼睛盯着指尖漫不经心地继续讲述。
“后来我便将他们都杀了,那些所有参与伤害我母亲的人。他们用什么样的手法折磨我的母亲,我便通通还给他们,千倍,万倍。”芳瑜说地平静,眼中却闪过一丝狠戾。
纪望舒浑身一颤,他又在芳瑜身上感受到了浓浓的杀意。
“我杀那些人是因为他们该死。”芳瑜说得轻描淡写。“实不相瞒,我来道宗时也是带着杀心的。”芳瑜丝毫不在乎跟在他们身后的岳正心会不会听到。
纪望舒闻言一愣,他没有看错,当时芳瑜前辈眼中确实有杀意。
“在看到那封信和玉佩时,我以为玄真子也是害死我母亲的‘凶手’之一。”
“不过。”芳瑜话锋一转,眼中的杀意柔和了几分。
“在知晓事情始末后改观了,他与族中的那些人不同,他对母亲的情谊做不得假。”
那信中写了什么……
纪望舒知道这是私事,自己不能越界,自然不可能开口去问,却是被芳瑜看透了心思。
“那信里写的不过是对过去自己无能为力的忏悔罢了。”
怎么感觉到了蓬莱所有人都会读心术啊,读的还都是自己,纪望舒心中默默吐槽。
“后来,族中重权都掌控在我一人手中,没过几年便觉得无聊至极,索性将事务都推给旁人,自己出来逍遥快活了。”
“原以为那群老东西争着抢着要的权力会有多有趣,不过是些扰人心烦的东西,也不知道有什么好抢的。”芳瑜说着十分不屑地翻了个白眼,松开了缠在手指上的长发,理了理自己的衣衫。
“那芳瑜前辈又是怎么来到明鉴山庄的?”纪望舒问道。
这个问题纪望舒早就想问了,原先不知道芳瑜前辈的身世,一直以为她是北州人士,既然芳瑜前辈来自南疆,又因何现在定居在北州,依阿颜的年纪叫她一生奶奶都不过分,难不成是阿颜请来当门客的?可这辈分,年纪都说不过去啊。
不对,阿颜提起过他自幼时芳瑜前辈就已经在明鉴山庄了。
纪望舒正思索间,芳瑜开口道:“这嘛……就说来话长了,以后有机会再讲给你听。”见芳瑜卖了个关子,纪望舒倒也没有再追问下去。
“前辈你好像不生气了?”纪望舒见芳瑜神色恢复如常,试探地问道。
“是。”芳瑜说的坦白,“我就知道母亲的眼光不会差到哪里去,怎样也不会看上个又矮又老的道士。”
“……啊?”等等,这话是什么意思???原来是看脸的吗……
“那玄真师祖为什么会变成那样子啊?”
“是他将修为寄存在那玉佩上,如今玉佩又回到他手里,修为回归,样貌自然也就恢复了,都是道士爱用的把戏罢了,他们常将自己的一部分修为寄存在某个物件上,然后将它送给心系之人,希望能护人平安。”芳瑜解释道。
“道士总爱讲些时也运也命也,天时地利人和的东西,他们自己都相信所谓的命数,却有时又在试着逆天改命,很矛盾不是吗?”芳瑜说罢看向纪望舒。纪望舒却早已陷入沉思……
两人刚到东海之涯落脚,就听身后岳正心大声喊道:“喂!你们俩跑这么快干什么,等等我啊。”
只见仙鹤还没落稳,岳正心就一腾身跳了下来。
“你跟来干什么!?”见芳瑜语带不快。
再一想到前不久刚弄死了人家的蛊虫,岳正心态度一时也弱了下来,眯着眼睛打着哈哈说道,“我这不是专程来给你们当车夫的嘛,你们俩要是就这么走回去,那得走到何年何月啊。毕竟御剑我可是专业的!”说罢还拍了拍胸脯。
“说人话!”被芳瑜眼神一盯,岳正心的小心思顿时无处躲藏。“不去陪着那个小和尚,跟着我们做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