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要委屈诸位暂且留在武盟里,直到真相查明。”
众人为了摆脱身上的嫌疑自然是没有异议。
文明毅的目光又落到纪望舒身上,“圣子殿下,你暗潜中原,盘踞势力,与魔族相识,放走魔域四殿蚩溟,这些文某都可以当作不知晓,只是盟主遇刺之事既然牵连到圣子,还往殿下配合武盟的调查。”
“如何配合?”纪望舒阴沉着脸色,语气不善地问道。
“委屈圣子殿下接受武盟的监视,暂且在地牢里待一段时间。”
“那吾要是拒绝呢?”纪望舒一改先前温和的态度,周身灵力层层暴涨,毫不留情地威胁道。
文明毅攥紧双拳,眼底闪过一瞬寒光,见苏颜将纪望舒紧紧护在身后,不满道:“难道苏庄主也分不清事情轻重,要一意孤行,包庇他吗?!”
“此事既未断明,怎可随意将人收押!”苏颜虽然能感觉到纪望舒的状态不对,但此刻混沌的思绪却容不得他去分析缘由,他知道纪望舒绝对不是滥杀无辜之人,武盟草率的做法也让他有些不满。
“拒不配合,如何能明断!”
“好,好!”文明毅看着面前连成一气的两人,早已控制不住的怒火彻底燃尽了理智,他沉声道:“圣子既不愿配合,就不要怪文某行事极端了。”
“来人!拿下!”一声令下,武盟的护卫从人群中挤出,欲将纪望舒团团包围起来。
“谁敢!”纪望舒高喝一声,冷眼扫过赶来的护卫,面具下金色的眸子,眼底开始隐隐泛红,目中传来的是让人无处抵抗的压迫感,就像狩猎者面对挑衅的猎物,众人看到他的眼神,顿时被吓得呆愣在原地不敢向前一步。
见众人不敢动作,文明毅只得亲自出手,凛凛掌风袭向纪望舒,纪望舒也不甘示弱,两人下一瞬便缠斗在一起,招式来往间,两人都未下杀招,文明毅的目的自然只有一个,那就是控制住纪望舒,让他配合查明盟主遇刺的真相,可纪望舒愈是反抗,不愿配合,就越发坚定了文明毅心中的猜想——纪望舒就是杀害盟主真凶。
突然间,铺天盖地的威压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席卷而来,一众护卫连同文明毅都被压得直不起身子,哪里还能拦得住。
纪望舒既不多解释也不愿再与众人废言,冷哼一声,看了一眼身旁的苏颜,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望舒……
第二日,西域宇丹族圣子暗杀武盟之主,畏罪潜逃的消息便传遍了中原,大街小巷上贴满了画着圣子画像的悬赏告示。
一大早方世安便扯着张告示,急急忙忙的赶到苏颜的宅中,“苏兄!苏兄!出大事啦!!!”一进门方世安便大声喊道,苏颜循声从书房里走出来,正巧扶了一把险些左脚绊右脚,摔在自己面前的方世安。
“出大事了!出大事了!”方世安喘着粗气,嘴里还在不停重复这句话,着急忙慌地赶到苏颜这里,他一向梳理的油光水滑的头发,此时也有些杂乱。
“你知不知道武盟发了圣子的悬赏,现在传的满大街都是,你还有心思在房里看书。”方世安将手上的悬赏告示一把塞到苏颜怀里,“你自己看看!”见苏颜不搭他的话,只是怔怔的看着手里告示上的画像,方世安走进书房,随意地往椅子上一摊。
“哎呦,一路跑过来可累死我了。”方世安缓了两口气,端起桌上的茶杯就给自己灌了一口。
“苏兄啊,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去什么庆功宴会吗?这不过一晚上,人怎么就成了畏罪潜逃的凶手。这到底怎么一回事?”方世安不解问道。
苏颜跟着方世安进到书房,手里还攥着那张告示,“吾去他宅中寻了,空无一人。”
见苏颜说的驴唇不对马嘴,方世安一时有些无语,都被悬赏了,怎么可能还老老实实呆在老窝里,这不是找着被抓嘛。
“苏兄啊,讲重点啊,昨夜宴会到底怎么回事?”
“盟主遇刺,望舒在场。”
“就这?就把人说成凶手了?”他虽知道武盟不是表面上看着那么干净的地方,可是也不能无凭无据,就把罪名推到人头上啊。
“文副使说望舒暗潜中原,收纳势力,放走魔者……”
“你信了?”方世安沉思片刻,有些犹疑的看向苏颜。
苏颜摇摇头,“吾相信望舒,他不是会滥杀无辜的人。”
不知何时,方世安又拿出自己惯抽的烟杆,慢慢点燃烟叶,吸了一口,才悠悠说道:“如果那盟主不是无辜之人呢?”
此言一出,苏颜脑中嗡的一震,“你什么意思?”
“如果那盟主不是无辜之人,你认为圣子会杀他吗?”方世安抬眼看着苏颜,脸上是少有的正经。
“不可能,他曾亲口说盟主非他所杀。”
“然后呢,他就说了这一句。”
“……”见苏颜不再回话,方世安也有些想不明白了,盟主是好是坏他自己心里清楚,若是圣子知道了他干过的那些丑事,杀了他也不足为奇,怪就怪在圣子说盟主非他所杀,但又不多加辩解,以圣子的本事,整个武盟的护卫加起来估计都不够他打的,又何至于跑?
莫非……
“文副使要望舒配合调查……”听到这,方世安冷笑一声,“呵,配合武盟的调查,十有八九是要把人关起来吧。”方世安拖长了调子说道。
武盟惯使的手段,住在中原的这些年里他见多了。
“然后望舒就离开了,吾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难怪,这不跑还好,一跑不就落了把柄了嘛。这样一来事情就复杂了,人一跑,是畏罪潜逃还是自证清白可就不好说了,武盟要是一口咬死了他是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