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股血腥味。
“这副样子还有力气开玩笑?”芦鸿朔有点好笑又有点恼,语气里还有一点无奈。
芦鸿朔差点就要把蒋龄月送去旁边的临时急救点去了。
“一个运动会而已,你有必要事事都这么认真吗?”
听到这话之后,女孩没吭声,低着头想了一会,
最后只是向芦鸿朔转过头,很认真的点了点头。
既然选择了去做一件事情,蒋龄月就想要尽全力把这件事情做到最好。
从小到大,蒋龄月都是这样。
这不是执念,而已经成了一种习惯。
蒋龄月想挑战一下自己的极限,看一看,自己释放出的全部能量到底可以迸溅出怎样的火花。
更何况,女生真的不想辜负班里同学对自己的信任,不想用敷衍了事的行为回应他们的热情呼喊。
女生的脸淡淡的粉红色,汗珠打湿了额头前的刘海,
眼睫毛弯弯的,
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就这么看着芦鸿朔。
看起来人畜无害,是之前从来没有过的乖巧模样。
芦鸿朔赶紧把脸转到一边,闷闷的,
“嗯,随你吧。”
右手揉了揉耳朵。
真是败给蒋龄月了。